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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脾气就应当这样被呼来喝去的吗?今天用,便今天搬来,明天别处用,便搬去别处。没用的时候,再放在思过崖底下罚罚。

师叔有时也是当真过分。

他摇摇头起了身,“顾某不胜酒力,不能再陪姑娘,请衡姑娘和诸位长老容我回去休息。”说完,不顾满席惊讶挽留,走出席位便要迈步。

衣袖却忽然被人扯住了。

他回身,坐在他身侧的人,满面委屈、惊慌、不甘,一双水眸里波光粼粼,“怎么?瑾哥哥,我的话你如今不听了?你不喜欢我了?”

他笑了,“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要顾某听话?”

说完,目光在她那对朱色耳坠上又转了一瞬,面无表情收袖转身。

他的脾气,其实鲜少过分喜欢一个人,也并不会特别厌恶什么人。

能仅凭一只耳坠,便使他烦躁厌恶到如此地步,甚至连带了相似耳坠的人都一并讨厌的,这么多年以来,也就只有那一个。

“等他成婚那天,我们成婚”?!

李玄白那小子疯了,胆敢口出狂言?!

他冷笑一声,满堂主宾见这位江湖上以好脾性著称的贵客,神色竟然如此阴厉,一时竟全不敢出声,不知是哪里招待不周,只得面面相觑。

他神色冷淡,浅浅拱手行礼,道了一句,“顾某失礼。”众目睽睽之下,拂袖而去。

他也看出这衡黄对他有些情意,但他没有。

女儿家的面子总是比较薄些,当面对她说,恐怕会太冒犯。他明日便会对衡青南衡掌门讲明。

然后,明日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