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响着关上,她坐在榻上,散漫垂着眼睫。
膝盖仍然肿痛着,她懒得在乎,只是觉得,真没意思。
那时候还说什么“姑娘太不爱惜自己身子”,结果现在,还不是为了宋瑶洁抛下她。
她微微冷笑着,将手绢蘸了冷水,又在膝上敷着。
这些年来,要取男人的心,她拢共总结出五点。
出众容貌、温柔解语、楚楚可怜、一点蓄意的勾/引、再加一点蓄意的
……若即若离。
眼下,他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指望着谈心说好话定是不可能了。
冒险又试了一招苦肉计,然而竟连这也行不通了。两天里伤了两次,哭了两次,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那么,把自伤这一条,也从她的备忘簿中划掉了。
正想着,门却忽然开了。
顾止回身将门平稳带上,神色如常走进来,脱了外衣,搭在她桌边椅背上,一面道,“姑娘伤了?”
她熟稔攒出两汪泪,咬着唇,不说话。
顾止转过身来,望着她楚楚神色,竟是连眉毛也没动一下,瞥了一眼就转开,吩咐阿松,“上茶。”
她觉得无趣,将泪面无表情地掩去了。
“屈术先生看过了,怎么说?”
“说是并未伤及筋骨,要我好生休息。”她也不去看他。
他垂下眼,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她的伤处。
青紫的膝盖。然而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异常,她神色也那般平静,没有哭天喊地,想来确实是没有伤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