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有一丝诧异,虽然接过,还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怔在那里。
手中的香囊,刺绣缝得歪歪扭扭,似乎是刺着南国红豆,但也实在有些……难以辨认。
“我……并不擅女红。”她竟有些吞吞吐吐,“整日里舞刀弄剑,并没功夫练习这些。不过,想着前些日子……前些日子……话说的太过,心里过意不去,于是给你……缝了这个。”
宋瑶洁平日里不苟言笑,发起怒来更是高高在上,他何曾见过山内大师姐温柔小意模样,一时与其说是动容,不如说不自在。
他略微尴尬道,“谢过大师姐。”
又道,“前些日子,什么话‘说得太过’?”
“……‘色令智昏’四字。”提起往事,更加赧然。
他都忘了,完全不曾注意。
顾止默了默,这气氛属实有些诡异,他只想赶快离开。
“无事,我何曾同大师姐计较过这些。”
却又被宋瑶洁拉住了袖子。
“我辛辛苦苦缝的,你何时绑在你那佩剑上?”
一时说得顾止哑口无言。
宋瑶洁性子傲,又是山内资历极深的大师姐,其他人顺从她惯了,何况他多么好说话,多么懂得为人处世。
于是弯起眼睛,道,“既然是师姐辛苦缝的,现在就绑。”
南琼霜在榻上披衣抱着膝,出神望着地面光亮的石板。
白发苍苍的屈术朝她微微福身,“这些日子,请姑娘好生休息,不要随便下地走动。抓的药,还请姑娘按时服下。”
她心不在焉道,“奴晓得了,多谢屈术先生。”
阿松上前来,道,“少掌门正同大师姐对弈,眼下脱不开身,不过来了。请姑娘谨遵医嘱,好生休养。”
“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