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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那么快,赶着去死呢。

她还没来得及问——你怎知他看的是我还是宋瑶洁?

顾止这些日子,奇怪得很。除了出门练功、处理公务,就是整日的关在房里,闭门不出。

她原本想在院中守株待兔,找个机会再拉他饮酒、对弈、谈心,谁知他整日缩在房间里,即便在院中恰好与她打照面,也不过颔首淡淡招呼一声,便侧身而去。

连说第二句话的空当都不给她留。

据阿松说,这些日子,他是在房中抄经。

“少掌门近日对佛理越发上心,练功之余还常常与师叔探讨佛法。前些日子还自藏书阁中取出了数十年前大慧禅师亲授真传的密经,日日在书斋中手书吟诵。”阿松抱着竹简,礼貌颔首,“师叔曾说,少掌门本就有慧根的。”

她抿唇退下,“如此。”望了一眼窗前那个伏案的白衣身影,回身往自己房中去。

竟然要当和尚了,真是好笑。

美人在侧,好端端的当什么和尚?说出去,她都得叫极乐堂那帮人看笑话。

烦躁地紧赶几步,却在房门前,脚步一顿。

几片花瓣飘零到阶上。

她看着那台阶,心里道。

还得再试一次。

第29章

“师姐昨日,是否太过勉强她了。”落花片片,黑子“咔哒”一声落在纵横线条间,顾止抬眼,“楚姑娘并不能受痛,她原本不过是江边一个船娘罢了,不像我们。”

对面,宋瑶洁冷着一张脸,不答。

大师姐脸色那般不好看,他再不悦,也不能再说深了。

于是只是垂着眼落子。

过了半晌,宋瑶洁终于开口,眼睛依旧垂着,“一个外人,你是否照拂得太过了。”

顾止端起茶盏,只是轻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