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了?
她那时明明听见阿松说的是“药房里最好的金疮散”,哪里还有比那只小绿瓶子治烫伤更好的药呢?
明明都已经拿来了,怎么还没等她用,就又给她拿走了?
顾止的吩咐?
她小臂按在窗边,烫伤的手支出窗外,阿松瞧见了,一大片红迹,烫得不轻。
他重复道:“确是少掌门的吩咐。”
即便没有吩咐,意思也是这个意思。
她道:“好吧。”
阿松:“我去药房找新的金疮散来。即便材料不及大师姐的珍贵,区区烫伤,疗效也是相同的。”
她默然:“麻烦你了。”
用稍微能动的手指,烦躁地关上了窗。
顾止到底在想什么?
昨日,中午还那般冷漠,瞧见她在院子里睡觉,跟没看见一样,甚至懒得提醒一句。
等到跟李玄白同回,又那么大的肝火,明明那般好脾气,竟然拔剑指了李玄白的脖子。
晚上,听说她跟李玄白下了一下午的棋,问也不问她,拉着她就非要也跟他下。又下棋、又喝酒、又谈心,下个棋,放水快放成了海。
结果第二天醒来,竟然连治烫伤的金疮散也不让她用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烦意乱地揉着太阳穴,本来就隐隐作痛的头更疼了。
昨日,她简直都已经确定,他对她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