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页

送回去了?

她那时明明听见阿松说的是“药房里最好的金疮散”,哪里还有比那只小绿瓶子治烫伤更好的药呢?

明明都已经拿来了,怎么还没等她用,就又给她拿走了?

顾止的吩咐?

她小臂按在窗边,烫伤的手支出窗外,阿松瞧见了,一大片红迹,烫得不轻。

他重复道:“确是少掌门的吩咐。”

即便没有吩咐,意思也是这个意思。

她道:“好吧。”

阿松:“我去药房找新的金疮散来。即便材料不及大师姐的珍贵,区区烫伤,疗效也是相同的。”

她默然:“麻烦你了。”

用稍微能动的手指,烦躁地关上了窗。

顾止到底在想什么?

昨日,中午还那般冷漠,瞧见她在院子里睡觉,跟没看见一样,甚至懒得提醒一句。

等到跟李玄白同回,又那么大的肝火,明明那般好脾气,竟然拔剑指了李玄白的脖子。

晚上,听说她跟李玄白下了一下午的棋,问也不问她,拉着她就非要也跟他下。又下棋、又喝酒、又谈心,下个棋,放水快放成了海。

结果第二天醒来,竟然连治烫伤的金疮散也不让她用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烦意乱地揉着太阳穴,本来就隐隐作痛的头更疼了。

昨日,她简直都已经确定,他对她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