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有点得意和自满,以为大功告成。
结果一觉醒来,一切又要重新推算。
她在心里恨道,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却忽然听窗外侍仆一齐低低道,“大师姐。”
她一惊,从院子里看出去,侍仆们跪了一地,宋瑶洁身形高挑清瘦,在中间如一只仙鹤一般立着,裙裾曳然。
居高临下道,“你们院子主人呢?”
阿松在最前,恭敬道,“少掌门在崖下练功,今日练攀崖轻功。”
宋瑶洁颔首,“我院子里的金疮散,前些日子被怀瑾借走了?刚才我在瀑布底下受了点伤,刚好路过,特意来取。”
阿松一愣,“这……少掌门刚刚派人把那药给大师姐送回了漱玉斋,就在刚刚,当真是赶巧。”
宋瑶洁叹气,摇头,“方才我被卷入漩涡,在石头上擦了一下,如今腿不大好动。你派人再将那药取回来吧,我在这等。”
说着,在昨日两人对弈的石桌旁坐下。
拨开裙摆,将伤口在空气里晾晾。
那小腿,一片鲜血淋漓的擦伤,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南琼霜在屋内,听着她声音,无比庆幸方才心里烦得不行,顺手关了窗。
如今顾止不在院中,宋瑶洁早与她结下大梁子,若是想起来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她,她今日可是万万闹不到什么好。
刚蹑手蹑脚地打算再上榻躺下,忽然听见宋瑶洁清冽声音问:
“对了,我问你,当时怀瑾将金疮散借走,是受了什么伤了?”
阿松:“并非是少掌门受了什么伤。那时,是楚姑娘被机关中的箭所伤,于是我自作主张,去问祁竹姑娘将那药借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