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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大腿不比别处,若受了伤,常要出许多的血。

若被山上人发现,会有许多麻烦。

谁会想得到他竟是为这些事而自伤。大约都要猜测山上出了什么异动。

但是,他当真恨自己。

他冷笑着,举起那柄匕首,在刀锋里端详自己容貌。

生得倒是像模像样的,谁能想到夜里,他是那样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一个姑娘家,受了伤,躺在你房里,你竟然敢对人家动那种心思……!

唇边噙着一丝薄凉笑意,他几乎是带点快感的,把那刀刃,贴在自己手腕上。

用力,一摁,一剖。

血从皮肉的缝隙里汨汨淌出来,温热又粘稠,红得刺眼。

他有点满意,有点舒心,事不关己地看着自己的血一颗一颗从腕骨滴下,砸在地上,砸出鲜红的圆。

端详着,越看,心里越发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身体的欲念,背叛他的意志。惩罚一下,应该的。

许久,血越流越缓,自己结了痂。

心里的怒火泄了不少,顾止冷笑着,终于垂着眸容忍了自己的身体求饶,出神看了一会儿,用袖口挡住了刀割伤。

他在心里道,顾怀瑾,倘若此后你再敢如此,便不要怪我。

噙着一丝冷笑,缓缓将匕首送入刀鞘中。

刚欲唤人进来备水洗漱,忽然却听见外面有人推开了窗,是南琼霜的声音,唤道:

“阿松。”

阿松在她窗下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