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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有局外之人,才能在这山上,给他片刻的舒心自在。

他在窗外静静看了半晌,一阵风来,摇落花瓣,他于是替她关了窗。

南琼霜睁开眼睛,眸子里清明冷淡。

雾刀不知躲在哪里,用传音入密在她耳畔咯咯笑:“还关窗呢。这回往生门派你来,真是选对了。好一个见不得人落泪的大善人。”

“倒未必是见不得人落泪,只是我在他眼里,是个弱者。”南琼霜起了身,“像他这般的如玉君子,外表谦和内在疏离,看上去待谁都好,实则谁也接近不了。”

“若是换个同他一样武功高强冷若冰霜的,两人恐怕要别扭个一年半载;若是那妖邪娇媚之人,又必定一眼便生了警惕之心,更是拿不下。”

“正人君子,纯善之人,最大的软肋便是弱者的眼泪。”

“好在,我有的是眼泪。”

雾刀:“这就叫人善被人欺。”

南琼霜笑了一声:“别废话,让你去查的查了没有?”

雾刀:“镇山玉牌,似乎在三清峰星辰阁。”

她拿出奇香芬芳的木梳,细细理着长发。

“可惜这么多山,不知哪一座是三清峰。眼下山上人都不待见我,又被顾止和宋瑶洁吩咐过不准独自游山,这么贸然出去,实在是太可疑了些。”

雾刀:“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谋划了。既然从未拿我当教引,这时候也别指望我替你出点子。”

说完,幸灾乐祸地笑着隐去了。

南琼霜翻了个白眼。

下了床,出去想寻顾止,要他陪她游山。找到了侍仆一问,顾止回来看了她一眼就走了,说是被师叔罚跪祠堂。

想也不必想,又是为了她,惹了师叔不快。

说罚便罚,该罚的罚,不该罚的也罚,就算坐着少掌门的位子,也没见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