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叫我说,姑娘多主动些,说不定王爷便回心转意,愿意娶姑娘为妻了呢。”
泠川刺了自己的手,苦笑,
“金盏姐姐别再拿我开玩笑了,若是他愿意娶我早就娶了,何苦拖延到现在。我现在只想过一天算一天,也乐个清净自在。”
平常金盏只装聋作哑,甚少说这种话,泠川觉得稀奇。
这几日,王爷还如往常一般住在王府里,只是似乎有意冷落泠川,俩人偶然相遇,也装作彼此不认识一般。
金盏没做通泠川的工作,她觉得,泠川说不定都已经对王爷心灰意冷,想撮合两人,似乎只能从王爷那下手。
她便巴巴地过去给王爷倒茶,说,
“王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时点了点头,
“说吧。”
“依我看,泠川姑娘最近也收了脾性,贤良淑德了许多……也不是不能为妻子。毕竟相识多年,知根知底,夫妻二人要日夜相对,不能只看家境,与其娶一位不知脾性的姑娘,倒不如娶泠川姑娘。”
金盏方才有些溜号,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秃噜出来,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自己说的好像也太直白了些,后悔地直打嘴。
“金盏该死,不该妄言王爷的婚事,还请王爷恕罪。”
顾时嘲讽地笑了笑,他没想到泠川竟然叫金盏来传话。
金盏平日里对他们俩的那些事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真不知道泠川许诺了金盏多少好处,她才肯出来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带这种话。
泠川看来可真是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