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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心想不好,说不定王爷爱的就是泠川作天作地,寻死觅活的那个调调,不然跟她过六年图啥呢。

若是他再娶一个回来,说不定比泠川还要疯癫。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继续伺候泠川呢,至少她只打王爷,不打下人。

精神受折磨已经够难忍了,要是再加上肉|体的折磨,金盏可活不成了。

她当奴才无非是为了几两月钱,这世间并没有当奴才还能当出幸福感的道理,被驱使的牛马不会因落下的鞭子轻一些就感天谢地。

金盏平等的厌烦着每一个主子,王爷和泠川俩人幸福不幸福,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管自己好过。与其心疼锦衣玉食的主子,她还不如心疼心疼做牛做马的自己。

虽然不知道那杨若云姑娘性子如何,直觉告诉她没戏。

王府虽然麻烦事多,但月钱着实不少,她可不想给泠川当陪嫁丫鬟,到时候月钱肯定减半。

若是留在王府,王爷再娶回来一位比泠川还麻烦的夫人回来,金盏可就头大了。

带着一肚子牢骚,金盏改了主意,决定撮合泠川和王爷成婚。

跟了泠川多年,她的疯癫程度至少还在金盏的接受范围内,每次泠川发疯,王爷还会补贴月钱给她,如此看来也算是好差事。

带着这种心思,她走进了泠川的房,她还在绣那个鸳鸯香囊,香囊上落了血迹。

她的手艺实在不怎么好,线都结在了一起。

“姑娘,我帮您把香囊送给王爷吧。”

她只摇摇头,

“我做香囊只是为了练练手,不是为了送人。”

王爷才不会在乎她怀孕,想必知道了也只会为她牵线做主,赶紧打发了出去,她没那个脸怀着顾时的孩子嫁给秦思昭,更没必要让旁人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