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应该当面直接跟他说才对,怎么能假借下人之口向他求婚?是等着他急不可耐地去求她嫁给自己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恼怒了几分。
泠川真是一点都不尊重他,他决不能遂了她的心愿,主动向她低头。
该患得患失的人本就应该是她。
他故意冷冰冰地说,
“莫要再在我面前提起此事了,我们只是义兄妹的关系,仅此而已。”
出去之后,金盏给自己两个嘴巴,
“呸呸呸,多什么嘴,真是多此一举!”
她气冲冲地,自己就该继续装聋作哑,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完事了,真是自讨没趣。
她冲着王爷的门口翻了个白眼,呸!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想到王爷以后后悔的样子,金盏心中难免就有快意,这群折腾人的主子就该有点劫难来治一治,老天爷才算公平。
顾时故意想晾着泠川,又离开了王府。
泠川之前让他患得患失的帐被他记在了心里,现在总是要还的。
既然她假托下人之口给他带那种求婚的话,那么他毫无回应还一走了之,想必她心里是十分焦虑不安。
想到她焦虑不安的样子,顾时就心底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他想起先皇处心积虑地立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太子,他本想把顾时这个孽种也一起收拾掉,结果身体却没捱到那一天便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