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徵看着床顶,又道:“阿耶能一统北方,我怎么连个长安平不了?”
“胡汉积怨百年,不是这么几年就能化解的。现在看着都是一点点小事,背后都是几代人的恩怨。”明绰软了声音安慰他,“陛下,慢慢来吧。”
乌兰徵不说话了,还是定定地看着床顶,明绰的脚还在他手边,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顺手在她脚踝上来来回回地摩挲。天虽然热,她的脚还是有点凉,生得那么小巧,皮肤又光滑,在手里摸着特别舒服。明绰想缩回来,他还不许。明绰便干脆把脚再伸出去一点,脚趾把他腰间松松垮垮的衣带扯开,然后伸进他寝衣下面。乌兰徵任她动作,直到她那只脚把他衣襟都挑开了,才抻起脖子朝她笑:“做什么?”
“没什么。”明绰把脚收回来,“陛下不热吗?”
乌兰徵坐起来,寝衣襟口打开,露出胸腹。起身的时候腰上发力,身上的线条就更明显。明绰下巴支在一条膝盖上,头轻轻一歪,拿眼神继续扒他那件寝衣,看得明目张胆。
乌兰徵不动声色:“是挺热的。”
“热就脱了吧。”明绰表情十分无辜,“臣妾这殿里就是不好,不透风,端了冰鉴来也热。以后陛下就不要穿这件寝衣了。”
乌兰徵点点头,整个人在床上跪直,把寝衣脱下,然后往前爬了两下,直接把人往床上扑。
“别别别……”明绰笑着躲他,小声道,“不行,今天身上不舒服。”
乌兰徵停下来:“那你招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