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招你了?”明绰嘴上不认,手已经摸到了乌兰徵胸口,“我就看看呀。”
乌兰徵伸手就解她衣服:“我也就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明绰边笑边蜷缩起来,但又没从乌兰徵怀里逃出去,就是一只手抓着自己襟口,一只手拦他那只作怪的手,“哎呀,没骗你,真的身上不舒服。”
乌兰徵皱起了眉,拿她没办法。往日里的规矩是妃嫔来月事会在颊上点朱砂,但现在他每天只宿在长秋殿,明绰也就没必要点了。她这么说,他就把手掌覆在她小腹:“怎么又不舒服?”
明绰的声音懒懒的:“白天在萧典家里吃了两杯酒吧。”
乌兰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知道会不舒服还喝?”
明绰斜着朝他飞了个眼神:“那不都是为了陛下吗?”
乌兰徵便投降了似的,不再说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揉了揉:“疼吗?”
“也不是疼,”明绰往他身上赖,“就是不舒服。”
乌兰徵“嘶”了一声,把她不老实的手从身上扒下来:“这样肚子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