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点冷。”他眼神闪了闪,胶着的视线终于挪开些许,但声带因为兴奋而战栗,吐字也有些模糊,滑腻而缠绵。

他不着痕迹地靠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沈润毫无所觉,见蚩双流没什么大事,她就收回视线,往上又走了两级台阶,边找钥匙边道:“冷啊?那你多喝点热水。”

她边说边打开门,翻出一个小太阳给蚩双流烤火:“其实最近开春,天气还挺暖和的,可能你比较怕冷,这个给你用。”这玩意儿比较费电,她叮嘱:“暖和了记得关上啊。”

蚩双流:“”

虽然他并不是人类,但他懂人性,人类男女的关系想要更进一步,通常靠的都是一种粘稠暧昧的吸引力,很显然,沈润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对沈润毫无性吸引力。

如果只是单纯这样,他也并非不能接受,但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她曾经对楼下那个劣等生物有过好感,即便他在人类里也算得上劣质。

她散发出这种迷人气味的原因也跟他无关,但却因为那个劣等生物屡次情绪波动。

如果把这比作一场竞争,那么他居然输给了一只蟑螂。

这真是令他不快的答案。

他斜靠在厨房门边儿,看着沈润在桌上架起鸳鸯锅,他静默了会儿,忽然问:“你到底喜欢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