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恳切地希望沈润能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不然他担心他会克制不住在这里完成刚才未完成的事,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以什么样力道,从哪种角度侵袭她,在捕猎成功之后把她拖到什么地方享用。
无形的触手在身后摇曳,可惜肉眼不能捕捉。
“他?谁?”沈润没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可能进入倒计时,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哦哦,你说许敬文?你问这个干嘛?”
蚩双流微微一笑:“随便聊聊。”他掩饰不住露出一点嘲弄:“你的品味有点独特。”
“他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沈润有点讪讪的:“我之前在外包公司上班儿,他教会我可多东西了,而且每次吃饭他都能记得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有一次穿高跟鞋下班儿,他还关心我脚疼不疼,还要把自己的鞋给我我本来觉得他挺体贴的,谁知道他居然是那样的人”
蚩双流不由想到,之前在梦境里询问她是否要报复方怡,她也给出了类似的回答。
他轻声问:“你总是被这种廉价的付出打动吗?”
“蚩哥你这话说的,也没有很廉价吧!”沈润忍不住给自己挽尊了句,又小声道:“可能在你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啊,除了我妈之外,没几个人对我这么好。”
无形的触手缓缓收回虚空。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他试图以征服引诱的方式获得她的欲望,最后都以失败告终,现在看来,她需要的是‘情绪价值’。
蚩双流唇角微翘,用一种略含暧昧的语气:“如果有个人对你更好呢?”
沈润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谨慎地捂好了自己的腰子:“我怕他带我去缅北。”
蚩双流还在思考缅北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沈润已经架好锅,麻椒香气四溢,她抬手招呼他:“蚩哥,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