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砰——’一声,沈润直接盖上了垃圾盖,姿势超帅地拍了拍手。
蚩双流轻勾了一下唇角,拎着大包小包跟着沈润往楼里走。
她气咻咻的,还不忘跟蚩双流解释:“他刚才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胡说八道?”蚩双流轻笑,抓住关键词:“你指的是同居还是好上了?”
沈润噎了下:“没有的事儿,都是他胡说的。”
蚩双流唇瓣微动,还想说话,鼻尖忽然急速地翕动着,淡青色的血管不受控制地爆出,蜿蜒缠绕在冷白色的手背上。
因为情绪波动,她又变得异常好闻,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充斥着她的味道。
蚩双流不得不克制着把她扑倒在地,肆意地嗅闻,舔舐,再撕碎吃下的冲动,他是如此得用力,额上和后颈都渗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
潮湿的气流扑在她的后颈,她抬手抹了把,转头一看,发现蚩双流整个人几乎贴在她后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吓了一跳:“蚩哥?”
她看到蚩双流额上细汗密布:“你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