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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阿渊只是山间一樵夫他都能跟着去帮忙劈柴,就是这么的没有道理。

不欲和一个深陷爱河还不自知的人论辩,江淮不再说话,只是专心下棋。

一局棋完,他只险胜半子。

让下头人把棋盘收了,言归正传,“江山易主,改朝换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龙袍要往身上披,那也得是旁人怂恿,撺掇,不能是自己急吼吼地套上。”

中原人的含蓄就注定了他们骨子里的虚伪,既要又要,贪得无厌。

但谁不想在千载之后的史书上留下的是美名,而非骂名呢。

“他其实,并不想做帝王。”

叶渡渊说的这句话,楚云峥是信的,阿渊本不是一个权欲熏心的人,不过是被逼无奈的反抗。

他又生性向往自由,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真做帝王,未必是心之所向。

可这话在旁人听来就是欲情故纵,故作清高了。

江淮自然也没当真,“这天底下肖想过那个位置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就连我都不能坦诚的说没动过不该动的心思,不过这个江山我江家就算能取也守不住。”

这是他近两年才认清的现实,江氏想争是因为谢铎自己都坐不稳,再加上身为外戚,增添了对权力的欲望。

其实回头看看,也很可笑。

既然做了决定,那就不能再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了。

“江家门下文臣众多,可以为新主登基造势,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岑溪,你若能做主,那咱们今日就可以达成共识。”

“说来听听。”

“江氏百年传承,世代为官,便是另立新朝,江家也要在这朝堂之上有一袭之地,至于能否出将入相,那就看江氏子弟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