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淮的私心,但为长久之计,他并不为家族中那些蠹虫求官,可江氏的前程不能断送在他亦或是父亲的手上。
其实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只是,“当年江氏在构陷安平王一事上没少出力,是否记恨,不是承受者,我没有立场去评判。”
“不能功过相抵?”
“我不知道。”
他能做这个主,楚云峥清楚的知道只要他点头应下,那么阿渊就不会拒绝,可是很多因素造成了当年的局面,他不想也不愿越俎代庖。
“我能答应你。”
声音自远处传来,不近却也不远,江淮寻了一圈才在对角的房顶上看到那个坐姿豪放,丝毫不收敛的人。
“你确定他能胜任一国的君王?”
收回目光,还是没忍住对楚云峥提了这个疑问。
怎么看都不够稳重!
但楚云峥却有着不同的看法,自从知道安平王还活着,阿渊就越来越有三年前的模样,鲜活又带着该有的少年气。
明明也只才十九岁,不该那么沉稳。
“年轻气盛,也是难免。”
让他来评判,阿渊自然是千好万好,无可挑剔。
脚步轻点,叶渡渊落到了二人面前,他本无意偷听,只是印象里江钦是老狐狸,那江淮就是小狐狸,不好对付的很。
他只是不放心岑溪一人应对,才来看看,若非是刚刚的问题叫岑溪为难,他也不会出声,只会安静待着。
“你提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江相年事已高,合该致仕还家,颐养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