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柯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意识到了某些人的背叛,可也并没有过度惊慌,只是高声道,“来人。”
话音落地,配着重甲的兵士将大殿团团围住,刀尖所向却是君王。
一直披着伪善的忠臣皮,这奸佞也终于是要露出马脚了。
萧管家自人群中现身,走到萧柯的身边,手里拿着调兵遣将的虎符。
萧柯胜券在握,不紧不慢地为眼前的局面寻了个绝妙的借口,“把这个冒充大汗,欺君罔上的贼人拿下,就地斩杀,以告慰吾王的在天之灵。”
“我看谁敢。”
“您还是看不清局面。”
“是吗?”
耶律璟这两字的问句刚刚落下,萧管家手里的虎符就化为齑粉,一柄锋利的匕首就这么刀刃向里的横在了萧柯的脖颈之上。
“你。”
不可置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萧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跟了他数十年的老伙计会在这种时候倒戈相向。
耶律璟挥了挥手,满殿带甲的军士尽皆退去,“萧相,诱你露出真面目可真是不易。”
到了这种地步,萧柯再想不明白那就真是傻了。
“你给我做局。”
听他这般说,耶律璟好脾气地摇了摇头,“不,是你自己作茧自缚。”
没有多说的必要,篡位夺权,其罪当诛,不过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件事做实,“押下去,来日候审。”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没什么可说的,但要他做阶下囚,那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