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措手不及的目光里,萧柯猛地撞上那锋利的刀口,血液喷涌,“小子,你没赢。”
这最后的嘴硬终究是随着他最后一口气的消散没了意义。
心愿未能达成,自是死不瞑目。
大殿的血迹洗刷了一晚上才清干净,朝臣的班子也得从头到尾换新。
百姓们只道萧相利欲熏心,最后自食恶果,只是可惜了萧氏二百三十六口人都随他陪葬。
萧玥在行刑的前一日,去了一趟天牢,最后见了父兄一面,面对他们的指控和谩骂,她只问了一句,“阿爷的计划,你们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呢,作为利益的既得者,他们只用躺在萧柯铺好的康庄大道上就行。
“所以,你们也不无辜。”
萧氏女萧玥于萧家满门抄斩的那日“自缢”于中宫,享年十六岁,可汗耶律璟法外容情,许她于城郊风水宝地安葬。
与此同时,城外多了一对神仙眷侣,修篱种菊,怡然自得。
“那我们,也该离开了。”
在辽国待了两个月,叶渡渊早有离开的想法,只是在走之前他得陪岑溪再去景家一趟。
这一次没用易容,而是以真容示人。
甫一登门,景喻就没忍住捂嘴和大哥小声说,“二哥哥这次带的人好好看,比之前那个强了不少。”
叶渡渊是习武之人,这样的音量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景钦倒没觉得有什么,他家弟弟多养几个也无妨,“之前那个贴心,如今这个样貌好,你二哥哥要是喜欢,都能养着。”
这话听得楚云峥都觉得耳根子发烫,赶紧去牵叶渡渊的手,生怕这小心眼的醋坛子又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