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我知道这么说很冒昧,但是,您确定自己是齐人吗,我舅父家的表兄年幼时为人所害,至今不知生死,亦不知下落,若还活着,应当也是这般年岁。”
不能怪她想太多,而是实在太像,舅父舅母又被这件事困住了太多年,既能遇见那便多问一句。
萧夫人的娘家景氏在大辽也是一等一的豪族,只是他们在政事上一向中立,为了避嫌,与萧氏虽是姻亲但交往不频繁,和君主的关系也就还算缓和。
景家主当年遍布辽国寻子一事连耶律璟都曾有所耳闻,可年深日久,一直都没个结果,知道的人都说这景公子只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若放在寻常,楚云峥大可毫不犹豫地说自己自然是齐人,可实际上,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父母又是谁。
见他脸色愈发苍白,叶渡渊坐下揽住他,顺着他的心口,头都不曾偏移地赶人,“二位若是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吧,他太虚弱了,需要休息。”
萧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耶律璟隔着衣衫攥住手腕,抬头去看,只见君主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操之过急。
出了殿门才道,“不管他是与不是,你都逼迫不了,他愿意认那才是,就他身边那人,本汗劝你别轻易招惹。”
连可汗都如此忌惮的自然不会是常人,可希望就在眼前,萧玥也不能轻言放弃,“他们究竟是谁?”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他若真有意,应该会来寻你。”
即便把人拖上了同一条船,耶律璟对她也不是全然信任,自然不会和盘托出。
怀中人在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好似在抖,叶渡渊心疼地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一遍遍告诉他,“没事,我在。”
知道自己的情绪起伏得太大,楚云峥在努力压制,可想到某些可能,他就做不到冷静,微微仰头,想要寻求一个答案,“阿渊,我会是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