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了萧玥一场,叶渡渊心里并无愧疚,但她来看岑溪,总觉得不怎么自在。
咽下最后一口米汤,楚云峥被扶着靠坐在榻上,勉强笑了笑,“这几日,有劳大汗照拂了。”
听见这话,耶律璟连忙摆手,“别,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可千万别谢我。”
萧玥始终沉默地站在一侧,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盯着楚云峥看,并非是好奇,可目光又实在是太过灼热。
连叶渡渊都觉得不妥,但眼神还没投过去就被楚云峥拉住衣袖,转而用更为平和的语气问,“萧姑娘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知道她对耶律璟无意,这场婚事也不过只是利益所致,便不称呼她为可敦,也算尊重。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还是楚云峥最先反应过来,“萧姑娘可曾去过齐国。”
萧玥没有信口开河的必要,她既这样说总该有缘由。
“不曾。”
萧玥摇了摇头,阿爷最厌恶齐国人,不会允许萧氏子弟踏到那片国土之上。
“那许是认错了。”
纠结了一下,萧玥还是说出了口,“可是,你与我舅母有七分相像。”
没头没尾这样一句,实在是莫名。叶渡渊已经有些不耐烦,可楚云峥却听出了萧玥没说出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