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这个,那算什么问题!
下颌骨压在他的发顶,把人完整圈在怀里,叶渡渊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你是哪儿人都好,岑溪,你只是你,而且她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你若想寻那我就陪你去找,你若不想,那也无妨,我永远都在。”
岑溪样样都好,只是思虑太多,怎么能不伤身呢。
被他这一番话托住所有的情绪,楚云峥也慢慢归于平静,其实时至今日,他已不是孩提,没那么在乎父母亲族是谁,又在何方。
可人总该有来处,也算有归途。
有些事情不能只凭想与不想去做决定,“阿渊,我想知道真相,但,不通过旁人,我只信你。”
知道岑溪心软如斯,叶渡渊也并不意外,“好,我让人去查。”
那日过后,萧玥总是寻到机会就来偏殿坐坐,不是带着亲手做的点心,就是辽族特有的风物,回回都不空手,也不说什么过分的话。
这让叶渡渊想赶人都找不到话柄。
在这期间,耶律璟让人带来霍垣平安的消息,她就更是无所顾忌。
对于萧玥说的那些,楚云峥从来都是笑着去听,但听进去多少,谁都不知道,唯一一次情绪外露还是在看到景夫人画像的那一刻。
画像的传神程度比之真人可能最多就六七分,但只是这几分也足以窥见相似。
楚云峥有些晃神,第一次对那些不过心的话有了实感。
萧玥要的就是撬动他心门的那几个瞬间,每次也是点到即止,不会过分引他厌恶。
舅父舅母待她也很好,如此算是报答吧。
“她,每日都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