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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时间,他们应当能出宫门了,耶律璟才高声道,“来人,把禁卫都给本汗叫来。”

门口原本站得很远,不敢打搅王上雅兴的宦官听到声音,小跑着到他面前跪下,“大汗,慈毅阁走水,禁卫们都在那边忙着。”

耶律璟敲了敲桌沿,而后毫无预兆地将桌上的瓷碗拂到地上,瓷片飞溅,“本汗不聋,能听到外面的动静。本汗的宠物跟人跑了,让他们都去给我找。”

跪着的小太监身子一抖,明显是被吓了一跳,作为君主,耶律璟其实很少动怒,更不会像今日这般情绪外溢。

强压着恐惧解释,“可是萧相那边……”

“萧相?这大辽的君主究竟是本汗还是他萧柯,慈毅阁的长生牌烧便烧了,让大师再请便是,本汗的心肝可就这一个。”

这一两年,耶律璟虽于战事上功劳不小,但宫闱之内却继承了耶律鹤山的浪荡薄情,名声一度不怎么好。

也正因此,不是完人,才让萧柯能放下几分戒心。

萧柯一只脚才刚踏进主殿就听见这掷地有声的质问,面上没有任何不悦,挥了挥手让小太监退下,才和善开口,“可汗的火气有些太大了,不敬先烈终归不妥。”

在人前,萧家这只老狐狸从来都是循循善诱的帝师,是先汗王最信任的孤臣。

耶律璟垂下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冷意,抬头时就只剩张扬,“怎么,宰执又是来教育本汗的不成!”

萧柯看着眼前年轻的王者,就像看着不懂事只知胡闹的孩提,“来人,去帮大汗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