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毅阁的火起得蹊跷,最有可能的纵火者就在眼前,可没人能去深究。
萧柯知道耶律璟不是纵情声色的废物,就像耶律璟也知道萧柯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都在维持着虚假的平衡。
可这还是第一次,耶律璟在人前驳他的面子。
一潭平静的池水被丢进了一颗石子,谁也不知道最终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叶渡渊抱着楚云峥回了一早就定好的小院,古朴清幽,比客栈人少安静。
和梧不知踱步了几个来回,心里一直不安,辽族那些大内高手也都不是吃白饭的,就这么私闯不免太冲动。
直到看见他们回来,心才放下一些,立刻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叶渡渊一直抱着不撒手,直到把人放到榻上安顿好才抽空回他,眼睛一直没从榻上人的脸上移开,“应当没有,你替他把把脉。”
和梧捞起楚云峥的袖子切脉,静心感受,“脉搏还算平稳。”
只是不知蛊毒是否躁动。
用银针取他指尖血滴到盛满药液的小碗里,看着水色变深,和梧的神情变了变。
“这是在做什么?”
猛然惊觉身侧人还不知情,和梧打着哈哈敷衍过去,“没事,我只是想看看辽人有没有给他下毒。”
“有吗?”
“没有。”
和梧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出于信任,叶渡渊并没有怀疑,而是小心托住楚云峥放在床边的手,用巾帕按住取血的地方。
和梧一直在翻阅医书古籍,对蛊毒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原本以为先前这人死而复生是蛊虫与剧毒的对冲,可现在看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