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渡渊手指成拳砸在桌上,青筋无法遏制的凸起,怒意横生。
那日叶渡渊让人循着两城之间的官道往返,细细询问路边的店家和小贩才找到一丝端倪,顺藤摸瓜地找下去就抓到了叶执的残部。
得知了叶执的死讯和楚云峥被辽族可汗带走的消息。
虽说逝者已矣,功过都该一笔勾销,可存了以疆土和百姓安危换取私利的心思,就是滔天的罪过,不可原谅。
叶渡渊修书一封回临城,让族老开宗祠将叶执一脉逐出叶氏,以免玷污了叶家百年守土卫疆的清誉。
而这两日在汗王宫,楚云峥除了不被允许出殿门,其他的一切都比照可汗的规格给他,没有半分亏待。
而每一个进来的宫女或侍者都会状似无意地偷偷看他两眼,眼里充满了探知欲,这还是可汗第一个带回宫的人,还是个男子,怎么能不好奇呢!
耶律璟从来都是笑着默许,不加阻拦。
倒是楚云峥受不了这种目光,“你要放任这种流言到什么时候,这样的名声于你也是有害而无益吧。”
断袖之癖,因贪恋床笫之事而有误早朝,这全然是昏君之举。
可耶律璟半点都不急,也不太在乎名声这个事,“应该快了,等叶渡渊来了,这场闹剧就能结束了。”
“没办法,只要在燕都,出了宫门,本汗的一举一动就全部在萧柯的监视之下,我没法出去找人,至于叶渡渊怎么进宫来找我,就看他的本事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换谁都忍不了,这是明谋,故意诱他上钩,而就算知道有诈,叶渡渊也只能乖乖咬钩,被自己算计。
白日里,他俩打了一架,碰坏了半殿的东西。楚云峥压抑了几日的火气终归在某一刻达到顶峰,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