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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床够睡十个人,他也绝不与旁人同榻。

“啧,真够无情。”

第二日,可汗带了个齐国男子回宫,同榻而眠,一度春宵的消息就像插了翅膀一样流传在辽国的大街小巷,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百姓们贴近不了贵族的生活,却热衷于添油加醋,让这传闻愈演愈烈,一连两日,早就传得偏离了最初的模样,但又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都是亲眼所见。

“哎,你听说了吗,大汗被一个齐国的男狐狸精勾了魂,夜夜笙歌,不思朝政,可把宰执大人气坏了。”

“这怎么能不知道呢,都道那男子墨发朱唇,容颜极胜,手段更是了得,连妙音楼的楚楚姑娘都比不上。咱们大汗什么时候耽于美色过,这下是彻底栽了。”

“那可巧了,听说那位也叫楚楚。”

可百姓们不知,耶律璟喊这么一声要被楚云峥把胳膊都卸了!

素白的瓷碗在叶渡渊的手里碎裂成渣,茶水四溅,发出“砰”的声响,惹得旁人侧目。

和梧一边同不知情的辽人道歉,一边默默祈求他们可别再说了。

叶渡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沉来形容,一整个的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他毫不怀疑,要是后辽那个新汗王敢出现在这煞星面前,一定会被削成一片一片的当柴烧。

“你再忍忍,这还是白日,你就算真要进辽王宫寻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在敌国的土地上,和梧连高声喧哗都不曾有,非常谨慎。

“他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