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招招不留情,两人也不拿武器,就这么近身肉搏,外面人就听着里面的响动异常激烈。
门口值守的侍卫都面面相觑,这白日宣淫,实在是不成体统啊。
而不成体统的两位,一位身上多了几处淤青,另一位干脆唇角都是青紫。
“嘶。”耶律璟摸着唇边的青紫,“你下手也太狠了,你让本汗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多少年没人能让他这么狼狈了,就是耶律鹤山晚年的时候与他意见相左,都不曾往他脸上招呼。
楚云峥坐在床榻边喘气,活动了几下手腕,“不是你说,都是情趣的吗?”
这话是耶律璟故意说给萧柯听的,当不得真,偏偏有人睚眦必报。
虽然他的声誉不怎么重要,可既要毁他名声又要算计阿渊,那就不可饶恕,必须付出点代价了。
顶着这副尊容,这下是连耶律璟都不出门了,“行,咱俩就在这儿待着吧。”
华灯初上,夜幕将至,楚云峥用了一整碗山参炖野雉,还尝了辽族特有的酪浆。
全然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泰然。
一连睡了两夜冷硬的房梁,就算是耶律璟年轻力壮都有些受不了,再加上下午打的那一架,他残存的那点恻隐之心,这会儿算是消散干净了。
把软枕扔到石床的另一侧,耶律璟仰面躺倒,不去管楚云峥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