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调制,亲眼看着他毒发身亡。
她与祁厌本就是怨偶,彼此磋磨了半辈子,就这样本也能忍,可他非要踩着自己的底线,那就怪不得她心狠了。
“祁厌死后,就只有谢铎了。”
说这句话时,谭衾的眼底有深深的释然。
这二十六年于她而言太漫长了,前二十三年还能靠听着他的事迹勉强度日,后三年就只余替他复仇这么一个念想撑着了。
其实谭衾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不到半年的情谊能这样轻易就困住她的余生,或许是因为求之不得吧!
“那五十只猛兽,原本是我替你给谢铎准备的大礼。如今连驯兽师带凶兽我都可以一并给你。”
她着人驯服了三年,只为有朝一日能踏到云京的土地上,把谢铎那个昏君撕碎成片。
用以告慰亡灵!
“你给我写信,是……”
“是故意想激你,父兄之仇但凡有血性的男儿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而你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
话到这里,便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谭衾拿出独属于夷族大祭司的圣印,单手托住递到叶渡渊面前。
“这个给你,夷族以后臣服于你,大祭司由你来选。”
夷族这么多年偏安一隅,难得安宁,虽然她恨这片困住她的土地,也恨这些如蛆附骨的责任,可最后还是想给她厌恶的一切寻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