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该归顺,不过是一直与叶承江争那一口气。
接下圣印就是接下了夷族的重担,此后夷族的百姓就也是他的臣民,这不单单是攻城掠地。
叶渡渊垂眸深思,回想起出行前的场景,最终选择拿过谭衾手上的印,率领大军正大光明地进入琅郓城。
百姓们闭门不出,只敢从窗中窥伺,虽不知新主是谁,但没有硝烟燃起,没有谁家的夫婿被催着上战场。
总归是好事。
竹晟知道谭衾的想法,一早就让人收拾好了府邸,遣散所有亲卫,静待人来。
让大军驻扎休整,叶渡渊只身一人跟着谭衾。
“我带你去看看我最引以为傲的兽军吧。”
这三年,谭衾只要闲下来就会到驯兽场,那里是除了祭台她出现最多的地方。
而驯兽场也远比旁人想象中要大许多,每一只凶兽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场地,甚至会让他们互斗来增加战力。
每一个巨大的笼子面前都有一大桶肉食,散发着异香。
叶渡渊本欲从这里入手,自然留心,多问了一句,“它们平日里的吃食有讲究吗?”
只当他是好奇,谭衾给他解释,“有,里面除了有增加嗜血性的药物,还有额外的增味剂,它们除了特意调配的食物,绝不会吃其他东西。”
所以说,他们想从食物下手也并不可行。
他的表情太过外露,还是让谭衾看出了端倪,但她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