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醒的这样早?”
不过刚刚寅时末,外面夜色尚未消退,屋里也不过只点了一盏油灯,灯影昏黄。
楚云峥心里装着事,这一夜迷迷糊糊,始终睡不沉,早早就醒了。
由着他从背后抱住自己,抬手拍拍缠在自己颈间的胳膊,翻旧账,“这不是怕你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这话叶渡渊没法接,但这次他没打算自己走,离开之前一定会和岑溪好好道别。
“既然醒了,那去城门外送我吧。”
临城的百姓还从未见过他,这未尝不是个好机会。
每一次叶氏出征远行,城中都是万人空巷,百姓们会自发簇拥到城门口,替为他们守卫家园,开辟疆土的军士们祈福。
守土是责任,拓疆则是抱负。
虽然这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百姓们不懂,但也衷心希望他们的君主能够如愿。
“我若出现,那这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名声,可就洗不掉了。”
楚云峥亲手替他戴上护心镜,手拂过肩甲,抚平那些褶皱,神情很是平静,并没有过多的期待。
即便大齐的民风再是开化,同性之好终归是少数。若他只是普通人,也无惧指摘,可他要争一争那个高位,就不该有任何污点。
即便是为了江山稳固,帝王都不该好男风。
可叶渡渊却并不在意,甚至另有看法,“岑溪,若是坐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还要受人指摘,那所谓权力就会变成幻影,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