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 我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司职审讯的刑狱官, 真话假话,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叶渡渊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刚刚是故意套他话的。”
难怪,能聊那么多,可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个字都没提到自己, 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知道他的疑惑,楚云峥也没打算回答, 只是紧了紧手指,“是我在问你问题, 别跑偏了。”
“指挥使大人都问出来了, 我就坦白从宽, 争取原谅。我待木槿生,最多同袍之谊,绝无其他想法。他的话, 以后也不会有。”
以后没有,那就是以前有过。
从那位木先生说三句话就要不着痕迹瞥一眼叶渡渊, 和那不自觉紧绷的肢体, 欲盖弥彰的表情,可以说是不言而喻了。
他本意不是试探,只是有些东西摆在明面上,勾他去探寻。
“那你觉得, 我还该留他在帐下吗?”
叶渡渊不是不能做这个决定,只是想问问楚云峥的想法。
岑溪若不愿,那他也不介意荒唐,从心一回。
惊讶于连这事都问他的意见,楚云峥挑了下眉,笑着问他,“木先生在公事上有任何失职,懈怠之处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过去的几场战事,叶渡渊毫不犹豫地摇头,“未曾,只从主帅的角度看,木槿生是个合格的谋士,无可指摘。”
这评价不低。
好在楚云峥不吃这等飞醋,点头认可,“那就是我善妒,没有容人之量了。”
“自然不是。”
叶渡渊这次回应的更快了,也明白了楚云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