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日功成名就便更不会。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做昏君的潜质?”
被他这套歪理说服,楚云峥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
手指戳上他的面颊,叶渡渊手动帮他挤出一抹笑意,“什么是昏君,什么又是明君。想做帝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私心,只要能给百姓安稳的日子,不苛捐杂税,做到问心无愧,就足够了。”
他本来也曾有过忠君爱国,抵死效忠的诚心,甚至一度觉得江淮这人离经叛道,可事实证明,姓江的才是真的通透。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楚云峥终究如他所愿,“你去整军,我去城门口等你。”
私心里,他也想亲自相送。
“好。”
交换一个不带情欲的吻,他们之间点到为止,诉尽不舍。
书写着“叶”字的军旗迎风而立,在朔北的风中猎猎作响,象征着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精神,永远屹立在北境。
高头大马之上,叶渡渊玄甲劲装,恣意潇洒。这还是楚云峥第一次看他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
上一次不愉快的记忆被他下意识地忽略,那不够潇洒,只有怨恨。
而从今往后,希望他的少年只有恣睢,不再是怨恨。
楚云峥站在人群里,出挑异常,只一眼就能清楚捕捉到他的动向。
虽然答应了阿渊会来相送,可到底不想太招摇,他并没有往前走,想说的想做的在清晨时分都说完也做过,不必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