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咳咳, 阿渊。”楚云峥颤抖着抬手,想要去摸摸叶渡渊的脸,眼里有不舍, 但更多的是释然。
如果早晚都要死,那么死前能再救阿渊一次, 能死在阿渊怀里, 又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抓住他的手按在脸上,叶渡渊蹭了蹭他冰凉的掌心,“别怕,我带你去找大夫。”
说完就要把人抱起来。
之前可以, 那么这次也一定可以。
可楚云峥拼着最后的力气拉住他,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坟茔,心知自己的运气一向不好,能偷得几日欢愉,已是上苍垂怜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叶渡渊还没问他怎么了,就听到凑到自己耳边几不可闻的气音,“阿渊,欠,欠你的,我还你了,以,以后,咳咳咳,换我来,庇佑你。”
听清这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叶渡渊的眼眶猩红,声音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谁要你还,你若真觉得亏欠,那就给我好好活着。”
可楚云峥已经没有力气回话了,努力地睁着眼睛,想把叶渡渊的模样再一次刻进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不会放过。
他就那样清醒又迷离地看着叶渡渊失控,明明灭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若敢死,我决不叫你入土为安,我要看着你一点一点变成枯骨,我要去找大师,让他把你我的命格生生世世绑在一起,你别想摆脱我。”
冰凉的液体落到脸上,滑到唇边,和血腥气混到一起,有点咸。
是哭了吗?
怎么还和孩子一样,尽说些傻话。
意识被彻底剥离,那句“好”到底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云京朝堂之上,灵帝在早朝上当堂吐血昏迷,群臣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