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一种直觉,叶承江一定还活着,只是他们不知究竟在何方。
撑着地面站起,一夜未眠早就抽干了他的精力,眼前阵阵发黑,天地都在旋转,实在支撑不住脱力向后倒去。
可等待他的并不是冰凉的地面,而是带着酒气和无边暖意的怀抱。
是阿渊吧!
朦胧的意识自动寻觅他最信任的气息,无人记得昨日他们分别前是不欢而散。
叶渡渊慌忙把人接住,手碰到那人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人心惊。
也不知烧了多久。
把人抱起,脚步匆匆地下山,箭羽破空的声音自远处响起,叶渡渊闪身回避。
利箭直入树木,尾部因余力震颤不已。
紧绷的气氛引燃了楚云峥昏沉的头脑,他轻拍叶渡渊的肩部,“先放我下来。”
权衡局势,这定是冲着自己来的,与他待在一处,就是做箭靶子,叶渡渊虽不放心,却还是把人放下,让他靠着树木,“等我。”
冷眼看着出现的七八个黑衣人,叶渡渊抽出久未染血的佩剑,剑尖锐利映着锋芒。
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儿,也不知是哪位宗亲还不安于现状。
兵刃在碰撞,血液也在空气中飞溅,即便叶渡渊的武艺再好也很难在种一对多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他身上的血口子越来越来,而尚有一战之力的刺客却还有四个,与之缠斗,比的既是武艺也是耐力。
聪明人还是有的,看准空子就奔着楚云峥去。
叶渡渊回身去拦却已来不及,目眦欲裂,“岑溪。”,便是后背又被划了几刀都没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