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院子里一直有守夜的小厮,没见着人正靠在门口出神,听到脚步声赶忙站直。
“去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白日礼佛,心诚则灵。
都这个点了,水都得让人去膳房现烧,但主子有令,他们得从。
一共就睡了小半个时辰,刚到卯时,叶渡渊准时睁眼,换上了秦氏一早就着人准备的月白色长衫,配纯色鹤氅,腰间没有任何一样饰品。
衬得他温和不少,完全是陌上公子,翩翩少年。
马车在府门外等候多时了,木槿生就坐在里面闭目养神,车外却站着季嬷嬷。
见人来,给他弯腰行礼,“少将军,夫人怕您不懂佛门规矩,特意叫老奴跟着,免得冲撞了佛祖。”
母亲做事一向谨慎,叶渡渊并不意外,点头表示知道就抬脚上了马车,一掀帘在看到木槿生的时候愣了下,而后才想起昨夜是说过会有人陪他去的。
但,“怎么穿成这样?”
从里到外的配色都和他身上这件如出一辙,除了上面的暗纹,不细看只会觉得是两套一模一样的。
看到叶渡渊穿着的木槿生,眼里也划过一丝讶异,因为这完全不是对方的偏好,而他并不知情,“老夫人昨日差人送来的。”
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
贴着车帘坐下,叶渡渊并不往里,“季嬷嬷,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