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靠在车壁上放松,叶渡渊忽然想到岑溪那日为何会莫名觉得自己喜欢淡色。
眸光凝聚在木槿生的身上上下打量,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些虚假的真相。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木槿生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把每道褶皱都拉平整,还是没忍住问,“主上是觉得有何处不妥吗?”
没接他这话,叶渡渊反倒是问他,“你是不是每天都穿白色?”
凭心而论,他真没注意过下属穿什么,不至于专断到这种程度。
木槿生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点头,“是,素色清雅,我尤其偏爱。”
原来是这样!
叶渡渊一点点抽丝剥茧,试图还原岑溪所看到的视角。
日日跟在我身边的人着素色,而我……而我没说过这好看啊,他是怎么吃上飞醋的。
无奈地捏上眉心,宿醉又未眠的报应找上门来,额角格外的痛。
缺了一环,但脑海中闪过九福的身影,叶渡渊一下子就梳理明白了。
好,这小子这个月的月银没了。
回去就得把那衣橱里所有素色的衣衫都处理了,再好好向岑溪解释,省得惹出这些没必要的误会,平白让人心烦。
“少将军,木先生,夫人有替二位准备早膳,在车上的食盒里。”
季嬷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