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和梧慢慢爬下来,叶渡渊自己登堂入室,推门进去就往桌边坐,眼神被桌子上的书籍所吸引。
南疆蛊术。
随手翻了翻,里面不是蝎子就是蛇虫,画的倒是传神。
和梧好不容易慢吞吞挪进门,一眼就看见他在翻这书,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书按住,还没看两眼就被中断,叶渡渊疑惑地望向和梧。
察觉到他的惊慌,直觉有些不对。
从他的手里把书抽走,和梧故作镇定地把它扔远,“这个我是睡不着,研究着玩儿的,自古擅医者也擅毒,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精进的可能,增加涉猎范围。”
从知道楚云峥身上中的是蛊的那一刻起,和梧就在研究了,以他的天分,说不定真有能研究明白的一天。
虽然觉得他有些奇怪,但叶渡渊的心思不在这件事上,点了点头就由着他敷衍过去了。
私心里,他拿和梧当兄长看,自然是知无不言,两人就这么点灯对坐,聊到了天快蒙蒙亮。
和梧从他俩的儿时听起,边听边打盹,眼睛都熬红了,主旨无非是他打小就对我很好,而我也很喜欢他。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和梧只问了叶渡渊一句,“你爱他吗?”
一个大男人天天把情爱挂在嘴边,成何体统,可这一刻叶渡渊毫不犹豫地回答,“爱。”
和梧拍板,把人拉起来就往外推,关上门前丢下一句,“既然爱,那就继续排除万难,别在这儿想些有的没的,你给他同等的爱就不会存在亏欠。现在,走,我要就寝了。”
真是上了年纪,他才二十有五就已经不能理解叶渡渊的想法了。
被扫地出门的叶小将军就在那儿干站着,被酒意侵袭的头脑逐渐清醒,懊恼地拍了拍头部,抬脚就踹门口的廊柱,痛感袭来才越发觉得自己在犯蠢。
理智在这一天里彻底崩盘,但有一点他看的很清楚,那就是他确实很爱岑溪,放不下丢不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