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眼风扫过,九福在心里大喊冤枉,他是真不知道,但想也清楚没他辩解的余地,只能低头认了。
“我能,做些什么。”
楚云峥及时岔开话题,避免无辜的小九福受他牵连。
“书房的信件往来,房中庶务都由你管,我需要时你还得随我去军中。”
这个活计,灵活性太强。
只有九福听着觉得耳熟,这不是……
但楚云峥的关注点明显不一样。
“书房的信件也让我看,你还信我?”
这个答案于他而言,太过重要,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叶渡渊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也就这么对视,分明是不懂为何对方还敢这样去踩他的底线。
可楚云峥分毫不让,执着的想要一个回答。
无非是看谁先败下阵来。
凭什么错的不是他,还得他步步退让,叶渡渊把面前一摞军报信笺暴力地推开,暴躁道,“你若不想插手就回去躺着。”
所以到底还是不信。
楚云峥笑得苦涩,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用力撑着扶手站起身,淡淡地道了句好。
整个人就像一片在空中摇摇欲坠枯叶,看得叫人心惊。
未来得及修剪的指甲嵌进肉里,留下斑驳血痕,叶渡渊还是不忍心。
“这本就不是一回事,我信你不会背叛我,我也信你本意不想杀我爹,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