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假话,江淮也没什么想辩驳的,“那你更应该清楚,今时今日他能选的只有江家。”
四目相对,眼神中亦是博弈。
最后还是楚云峥侧身,给江淮让了路。
就算明知这是阳谋,他们也只能任人宰割。
牢房里,叶渡渊的身体掩在阴影之中,他背对着牢门而坐,抬眼看向那一方小小的窗。
短短三日,形容憔悴了许多,眼中也是布满红血丝。
听到身后有明显的脚步声,他却没什么反应,对外界的感知也淡了许多。
“我以为,叶世子会很想见我。”
江淮站着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叶渡渊对江淮的声音并不敏感,加之这几日的状态实在太差,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清晰的察觉来人是谁。
小幅度的偏头,在看清来人后也没有之前的激动。
三天的时间够他想明白很多,撑着地站起,却因身形不稳,有些踉跄。
慢步走到门边,叶渡渊靠着栏杆借力,“江大人有话直说吧。”
“好,直说就是我能救叶家也能救你爹,但是,我要能统御北境那三十万兵马的半块虎符。”
江家把持朝野,身后有大半文臣撑着,掌着朝廷的经济命脉,武将虽也有但鲜无实权,在这一点上落了灵帝的下风。
灵帝因着身份占了天时,那江家只能自己来抢这人和。
“然后,踩着我叶家人的尸骨去问鼎权利的巅峰?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