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这个小子,变得不一样了。
江淮有些意外,却也有所准备,毕竟只有逆境最能磨砺人心。
不摔不打,不堪大用。
“缘何不能是合作共赢,叶家在北境积威甚重,半块虎符只怕也动摇不了军心,江家要得只是帝王面前的制衡。”
如今选择的权利早就不在叶氏了,他不妨更耐心一点。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只能信我。”
一句话音压着一句赶上,心理早就占了上峰。
可叶渡渊并不轻易缴械,“那江大人倒是说说,此局如何能解。”
江家设局,灵帝布阵,叶氏就是这阵中棋子,任由他们摆布,谁都不肯轻让。
江氏要保,灵帝未必肯放。
江淮想了想,“你附耳来,不过这话听了可未必有命能留着。”
“江大人这话倒像如今我能有活路一般。”
叶渡渊听话凑近,眼瞳却在耳边气声响起时倏然睁大。
“因为江家能证明,昌河战败,你兄长身死,罪在帝躬。”
江淮猛地撞向栏杆,衣襟被人紧紧揪住,他抬眸望去,撞进一片猩红。
叶渡渊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极大的情绪波动让他有些窒息的痛感。
他有一瞬间怀疑是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何能听见这样荒诞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