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街头人声嘈杂,陈宥咬着糖葫芦愣住。
是他,听错了吗?
他回头看向马车,那人没再说过话,布帘遮盖得严实。
陈宥说:“马的后腿扎了钉子,再走它还能带你飞起来。”
“……”
马车内的人久久未语。
侍从连忙下去查看,将马后腿扎的钉子取出来,“没事了没事了,谢谢这位兄台。”
“里面这位谁啊,谱还挺大。”陈宥似笑非笑的。
侍从得了人家帮助连忙笑着回:“我们是白……”
“多谢。”
里面的人平静道,“走吧。”
侍从连忙上马车,“是是是。”
直到马车消失在人潮中,陈宥咬着糖葫芦都没回过神来。
是……错觉吧?
……
夜幕降临。
沈醉摆驾到了永徵宫。
裴玄归午后的疯狗行为,让他有些不敢来此,却又怕这人情蛊毒发,猝不及防真的死了。
如今王朝趋于稳定,他倒也休息也无妨。
沈醉本以为会看到洗干净等待临幸的香香小墨,却不料看见灰头土脸正在除草种花的裴玄归。
“你在做什么?”
银白色身影站在眼前,裴玄归抬眸看他,“种花。”
“如今是冬月,活不了的。”
“来年开春便活了。”裴玄归将种子埋在土里,“永徵宫里空荡荡的,跟你不搭。”
沈醉忽地想起寄枫曾说,大人特地将东域新建了宫殿,睡莲跟花树都是他亲自选的,近乎倾其所有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