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裴玄归亲自在装点他们的新家。

“弄完了。”裴玄归用衣袖挡住他的手,“别碰,脏。”

沈醉的手落在半空,蹲下来看着他种。

皇朝最为尊贵的两人,在月色下并排蹲着,一截一截的在土地上挪动。

沈醉到底没多久便累了,俯身直接趴在了他背上。

裴玄归说:“我也脏。”

沈醉说:“我也脏。”

月色下的汤池飘着白雾,沈醉任由他抱着,踏入温热的汤泉中,醇香的玫瑰花瓣落在肩头。

沈醉忽地想起什么,“你的情蛊似没发作?”

裴玄归正为他淋着温水,闻言忽地顿了下,“发作了。”

沈醉睁开薄薄的眸看他,似有些疑惑:“当真?”

为何裴玄归面上看不出半点痛苦。

裴玄归静默片刻,忽然捂住胸口痛呼一声,手臂撑在汤池的边缘,浮动着危险隐忍的青筋。

沈醉愣愣看他,“……怎么有点假?”

裴玄归:“…………”

“没骗你。”

苍白无力的解释。

沈醉白发漂浮在汤池中,眉眼略带着薄粉,直勾勾地靠近他说道,“实话,你若是骗朕,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戳戳了。”

“……”

说完他便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裴玄归似忍俊不禁,但到底不会撒谎,“百蛊皆消,情蛊不在了。”

这世间百蛊皆由母蛊诞生,那不是十恶不赦的怪物,是他们楼兰古国的国宝。

沈醉面色当下一喜。

裴玄归看他的眸光有些幽暗,借着温热袅袅的水流逼近他,“这是第一次。”

“嗯?”

沈醉从未见过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