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枫听完沉默了良久。

向来天真无邪,最嬉皮笑脸的人,还是第一次这般沉默。

连沈醉都觉得距离他们上次打闹分明没过去多久,却又好像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眼前白发红衣的帝王,眉目微凉又妖异,再也看不出半点沈兄的模样。

寄枫到底有些怵他。

头顶却被很轻抚了下,沈醉说:“去吧。”

寄枫扛着他的大斧头,在脚步临走前,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皮纸包着的糕点,“这块没碎。”

在很早以前的地牢里。

沈醉被裴玄归关着,每日只有白粥稀饭。

寄枫很诧异地问他,这你都吃得下啊,沈醉笑吟吟道能果腹便好。

往后不知从何时起,他的饭旁边,总是多了一块糕点。

玱阆还要安抚那些难民们,便不再多留,就在他即将走出亭子时,听到细微的油皮纸声响。

整日未进食的小皇帝,终于拆开糕点,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玱阆不忍再看,仰头望向暗沉的天空。

“哪个暴君会因一块糕点眼红呢。”

第116章 以后我们是白毛战队

廖仪高烧混沌。

能感觉到身侧人来人往,他们用棉布碰碰自己,或用一米长针取他血液。总之虽想方设法的救他,却又离得百丈远。

他甚至不免生出好笑意味。

直到他们挨个离去时,皆传来一声又一声的。

“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