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哦呦,天呐。”

“…………”

廖仪烧得思绪都要不清明,却还是在想他们这是什么死动静,直到他睁开眸看向金銮殿外——

寄枫穿着宽大不合身的衣裳,衣袖长长的垂地,肩膀上扛着半人高的大斧头。

廖仪瞬间没忍住笑,“天呐。”

“你干嘛呢,寄枫。”

寄枫扛着大斧头走进来,一路上累得够呛,“原本是想来砍你来着,没想到都不用砍,你就要死了。”

寄枫望着床榻上的廖仪。

两人相识多年,他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廖仪,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死掉了。

“为什么要砍我,我不是给你留好了……”

廖仪的嗓音戛然而止。

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难掩的恐慌。

大斧头在地上缓缓倒下,风夹杂着青草的气息,今日被所有人避之千里的人。

被他最珍视的人抱了个满怀。

“你在……做什么?”廖仪彻底愣住了,高烧烧得他眼底通红,他很努力地抬手,却没有推开人的力气。

寄枫抱他抱得很紧。

寄枫将头贴着他的脖颈:“做每天见面要做的事。”

每每廖仪带着糕点回来他都会跳到人身上去拿。

“原来那是拥抱啊。”廖仪眉眼少有的温和,却仰头避开任何触碰,连呼吸都不敢对着他,“但你现在不能抱我,趁着太医还未走,快去……”

寄枫贴着他滚烫的额头。

他一路纵马而来,身上脸上都是凉丝丝的,贴在高烧的廖仪身上,会让廖仪觉得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