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丝毫不心软。

舌尖舔舔男人的下巴,示意他抬眸看自己。

“情蛊又如何?”

“你以为我会让你爽吗?”

“……”

小采花贼还是爱语出惊人。

但裴玄归却笑不出来,他的五感在渐渐封闭,视线变得模糊,听不到任何声音,这种虚无会给人带来不安感。

只有沈醉低眸吻他的样子。

很乖,很漂亮。

裴玄归没再说一个字,缓缓闭上了眸。

“还能听到吗?”沈醉疑惑地抬眸问他。

裴玄归躺在干草上,长睫安静垂在眉眼间。

抛开虚弱狼狈的模样,这张脸生得极其俊美,沈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不知是不是情蛊作祟,还是终于得偿所愿。

心跳莫名快了两分。

沈醉伸手抽开他的腰带,看到被血液浸透的麻布,“活该。”

他没在裴玄归伤口上撒盐,都算懒得做下三滥的事。

冷白漂亮的指尖落在男人腰腹上,沈醉长睫在昏暗光下轻颤,还是顺着向下一寸寸地探去。

恍惚间碰到时,似乎是错觉。

裴玄归落在干草堆里的手紧了下。

“这要怎么……”沈醉到底还是些许空白。

往常都是这男人主导一切,情蛊下他思绪混沌,以前都是祖宗似的任由裴玄归去了,不舒服了就哼唧两声,装哭两下,裴玄归再失去理智也会停下哄他。

“要我帮你吗?”裴玄归似有所觉。

沈醉蓦地愣住,五感不包括声音,他的确能说话。

随后沈醉反手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