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
这下他不知裴玄归能否感受到。
但力道软软的没什么劲儿,沈醉指尖被那东西烫得通粉,而后紧紧地蜷着,生涩的自行解蛊。
他蓦地一口咬在裴玄归耳根,“我恨你。”
哪怕外界所有人都被毒粉迷晕,沈醉还是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待万毒门主到,我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解了这破蛊。”
恍惚间,不知是他错觉。
在他腰软下去摔向墙时,裴玄归扶了他一下,“嗯。”
待沈醉细细看去,那张脸还是平静淡漠,犹如暗夜湖泊。
沈醉看了好一会儿,轻颤着,去吻裴玄归的唇。
用他听不到的声音一遍遍重复。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
月朗星稀。
沈醉估摸着时间快到了。
他哆嗦着手去捡皇袍,浑身发软地撑着墙,也要在裴玄归醒来前离开。
哪有人主动睡人,把自己睡成这幅狼狈模样。
丢人现眼。
沈醉半跪在干草上,将凌乱的衣衫整好,压根懒得管那人的死活,撑着起身正欲离开时。
被人从后往前圈了回去。
裴玄归睁开双眸,五感正在恢复中,他的眼睛还是没有焦距,“下次再见是十五日后吗?”
堂堂国公也会如此卑微的眷恋一个人。
沈醉任由他抱着,“谁知道呢。”
倘若情蛊解开,或许往后余生只有他闲得无聊,才会来地牢里看看终年锁着的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