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乾这些时日担心,却无法过去,皇帝盯他盯得紧。
即便去,只怕阿徵也不愿见他。
“阿徵?”裴玄归淡冷重复。
李长乾唇角勾起笑意,这是他的专属称呼,是他们少有两小无猜的童年。
“没有。”裴玄归漫不经心睨着睡莲,“只见了醉醉。”
李长乾唇角笑意凝固。
他又何尝不知醉醉是沈白徵小名,只是幼时阿徵从未告知自己。
李长乾第一次重复:“醉醉?”
二字带着天生辗转暧昧之意,亲昵到了骨子里。
裴玄归淡淡“嗯”了声:“醉醉,我的妻子。”
“咣当”一声,李长乾脚下石板开裂,他怒不可遏:“裴玄归!”
向来礼仪为重的大皇子,竟是直呼了国公全名。
裴玄归依旧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连个目光不曾施舍,天际下起蒙蒙细雨,他随意将脖颈长发拂开,修长脖颈上一枚暧昧至极的咬痕。
与他冰冷俊美的面色大相径庭。
李长乾彻底愣在原地。
“还有要谈的吗?”裴玄归反问,“大皇子?”
李长乾大脑轰鸣,死死盯着他脖颈,好似压根没听到他的声音。
皇军面面相觑,从未见大皇子如此失礼。
裴玄归只是冷哼一声,无人知晓此刻代表什么,幼时他跪在冷冰冰的地牢里,这人曾居高临下对他道:
“你以为我不知你心思吗?裴墨,你在自取其辱。”
“我待你不薄,但你生出妄心,便跪着赎罪吧。”
小裴墨问:“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