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沈醉不等他的回答,“过满则溢,待我拿下再说。”
沈醉骨子里的强权从未泯灭。
“届时忠不忠诚由不得你。”
布帘掀开又恢复寂静,裴玄归良久才摸着唇瓣轻笑,“还挺霸道。”
……
沈醉的确高兴的太早了。
帝王之路并非易事,他的每一步都是绝境。
在他亲自带兵继续南攻时,他的三座城池被承军盯上了。
“殿下,我回去守吧。”
沈醉眉目凝重地回头,看到的却是左将。
左将说:“此时不攻功亏一篑,倘若能拿下南域,日后我们的优势会好很多,您再也不用躲在暗处了。”
“那也不该你文人来守。”沈醉去召来了鲁噜。
鲁噜和左将皆道:“殿下不可。”
如今先锋右将不在了,他们本就攻势不足,全靠着玱阆协助方才稳定军心,倘若鲁噜不在那便更加步履维艰。
沈醉身边没有人了。
“我在此帮不上什么忙,守城还是在行的。”
“你想回去看他吗?”沈醉问。
这时进攻的必然是右将背后主谋,为得也是将右将从地牢中救出。
“在别人将他救出之前,我会亲手杀了他。”左将说。
沈醉没再多言:“去吧。”
“倘若城池失守,便带兵撤离,此地胜过三座城池。明白吗?”
左将点头:“我明白的。”
他一向最令人放心,沈醉交给他一万兵马守城,继续同玱阆协商如何攻下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