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沈醉不解:“什么?”
“没什么。”裴玄归转移话题,“如今皇军为了镇压四分五裂,你若想进攻南域,最近是最好的时机。”
“这也是他们费尽心思着急除掉你的原因。丞相,皇帝,北疆王,都有可能是他幕后的人,这几个人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沈醉对幕后之人隐约有猜想。
但从裴玄归口中听得有些稀奇,他说:“都没你难对付。”
裴玄归睨他,似无奈,“别总打我的主意。”
沈醉别开视线懒得看他。
他的脸被人漫不经心捏了捏,裴玄归继续平静道,“但进攻的前提是,你要守住这三座城池,否则你就是毫无退路的瓮中之鳖。”
裴玄归这话说得认真。
也忽觉不是沈醉每次想走险棋,而是他压根没有退路。
只要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我明白。”沈醉从他口中得到情报,俨然心情不错,裴玄归的军事才能从来令人垂涎。
他半笑着朝人压过去,水蓝色衣衫落他半身,“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
他有时候真的什么……
裴玄归睨着近在咫尺的脸,看他勾着眼眸笑意潋滟,同光华万千的春日桃花。
“挺可爱的。”裴玄归说。
可爱又可怜。
沈醉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稍稍别开视线微蹙眉头,“我哪里可爱了……”
他想杀这人的次数都不少,裴玄归竟还觉得他可爱。
沈醉回眸看着他,啄他两下,“啾啾。”
“走了,再见。”
沈醉即将踏出马车时,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裴玄归,倘若我拿回帝王之位,你会同对待李庸般忠诚对我吗?”
裴玄归掀眸看他。